本书关注我国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进程中的重大现实问题，基于大规模的自主调研和对国家统计数据的深度挖掘，形成了关于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系列主题报告，包括基于理论思考的理论报告、基于实地考察的实证报告和基于前沿问题的发展报告。本书具有四大特点：一是问题聚焦准，紧跟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重点、堵点与难点问题；二是逻辑思路清，坚持和运用辩证法，以逻辑与历史、理论与实践、两点论与重点论辩证统一的思维范式为指导，审视分析职业教育现代化的内涵发展；三是内容涵盖广，三类报告涉及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双高计划”落实、校企合作、职业本科教育、职教高考改革、“双师型”教师队伍建设、职业教育服务乡村振兴等主题内容；四是实际效用强，职业教育现代化研究的目的在于厘清我国职业教育迈向现代化的历史脉络与内在逻辑，揭示现代化进程中我国职业教育存在的问题与策略体系。
样章试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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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编 理论报告
第一章 中国职业教育发展百年：从层次到类型 3
一、中国职业教育发展的实践样态 3
（一）革命中兴办：职业教育的积极探索（1921—1949年） 4
（二）学苏中成型：职业教育的初步发展（1949—1966年） 5
（三）迷失中重建：职业教育的再生与崛起（1966—1985年） 7
（四）改革中发展：职业教育的规模扩张与体系初建（1985—1996年） 8
（五）规范中完善：职业教育的中高职协调发展与内涵式发展转向（1996—2013年） 9
（六）跨界中融合：职业教育的科学谋划与功能拓展（2013年至今） 10
二、中国职业教育发展的主要成就 11
（一）从“断头路”走向“立交桥”：职业教育体系结构日渐优化 11
（二）从模糊走向清晰：人才培养目标日渐明朗 13
（三）从封闭走向开放：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模式日益凸显跨界特征 13
（四）从“单维管理”走向“多元共治”：职业教育发展愈加开放 14
（五）从“引进来”走向“走出去”：职业教育发展愈加自信 15
三、中国职业教育发展的逻辑路向 16
（一）推进职业教育高考制度建设，完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 16
（二）深化产教融合，构建“校企双元育人”新格局 17
（三）强化信息技术支撑作用，助推职业教育现代化改革 18
（四）促进职业教育内涵式发展，推动“1+X”证书制度建设 19
（五）注重职业教育科学研究，打造“健康发展”新生态 20
第二章 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研究嬗变与范式反思 21
一、问题提出 21
二、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的历时演进 22
（一）恢复摸索期（1949—1982年）：以恢复和实践探索为主 23
（二）初步发展期（1983—1994年）：由政策宣传向理性思考过渡 24
（三）稳步上升期（1995—2002年）：热度持续攀升，范围逐渐扩大 24
（四）黄金发展期（2003—2008年）：热度居高不下，发文量达到顶峰 25
（五）平稳发展期（2009—2013年）：热度下降，态势回归平稳 25
（六）创新发展期（2014—2019年）：研究回归理性，质量不断提升 26
三、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的主题聚焦 27
（一）农民职业教育宏观研究 28
（二）城乡统筹发展与农村职业教育研究 29
（三）农村职业教育体系研究 30
四、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的范式反思 33
（一）价值范式：农村职业教育研究的价值博弈 33
（二）理论范式：农村职业教育研究的理论指引 34
（三）路径范式：农村职业教育研究的路径选择 35
五、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的总体态势与未来展望 37
（一）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70年的总体态势 37
（二）新时代中国农村职业教育研究的未来展望 37
第三章 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逻辑理路：价值与路向 40
一、问题的提出 40
二、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实践成就 42
（一）构建起纵向贯通、横向融通的现代职业教育体系 42
（二）不断推进校企深度合作，提升技术技能人才培养质量 43
（三）主动服务国家重大战略，持续走“顶天立地”发展之路 46
三、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价值定位 49
（一）一体化发展：瞄准“立交融合”的新目标 49
（二）类型化发展：开启“质量发展”的新阶段 50
（三）开放化发展：赋予“跨界创新”的新内涵 50
（四）大众化发展：提出“面向人人”的新要求 51
四、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逻辑架构 52
（一）做“实”：以顶层设计与底层跟进的上下衔接为逻辑起点 52
（二）求“变”：以时间重置与空间重构的双效驱动为逻辑主线 53
（三）向“善”：以生命实现与技术支撑的融合共生为逻辑终点 54
五、职业教育现代化发展的行动路向 55
（一）高质量内生：推进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 55
（二）融合式共治：构建职业教育协同治理格局 56
（三）双元型育人：创新职业教育人才培养模式 57
第四章 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改革：目标框架、尺度表征与行动路向 59
一、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改革的目标框架 60
（一）从层次到类型：显著完善职业教育和培训体系 60
（二）从定界到跨界：继续深化产教融合、校企合作 61
（三）从排斥到选择：不断增强职业教育的吸引力 62
（四）从封闭到开放：持续提升职业教育的社会服务能力 63
二、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改革的尺度表征 64
（一）时间尺度：灵活性与终身性共存 64
（二）空间尺度：开放性与智慧性并蓄 65
（三）价值尺度：职业性与教育性整合 66
三、中国职业教育现代化改革的行动路向 67
（一）教育信息化支撑牵引，超前打造职业教育现代化生态 67
（二）开展供给侧适需改革，深度对接国家现代化建设需求 68
（三）多方协商式精准治理，驱动职业教育内涵式发展 69
第五章 中国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业态、新问题、新路向 71
一、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的研究框架 71
（一）政策框架 71
（二）逻辑框架 73
（三）分析框架 74
二、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业态 75
（一）职业教育“类型化”变革的条件基本形成 75
（二）国家资历框架消弭不同教育类型的绝对边界 77
（三）职业教育从“跟着跑”到与社会经济协调共生 79
三、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问题 81
（一）中等职业教育存量不足，人才供应链存在割裂的隐患 81
（二）国家资历框架与劳动力市场脱钩，交互机制尚未形成 83
（三）校企合作缺乏利益共生机制，产教融合政策依赖明显 83
四、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新路向 84
（一）推进职业教育高考改革，自上而下加固职业教育人才供应链 84
（二）落实“管办评分离”机制，提升国家资历框架的质量与社会认可度 85
（三）探索职业教育准公共产品转化路径，催生产教融合的内生机制 86
第二编 实证报告
第六章 总报告：《国家职业教育改革实施方案》落实情况 89
一、问题提出 89
二、调查设计 90
（一）调研目标与观测体系 90
（二）分析框架与技术路线 91
（三）调研方法与数据抽样 92
三、成效与进展分析 94
（一）全面深化改革，“完善国家职业教育制度体系” 94
（二）推进制度创新与试点，“构建职业教育国家标准” 97
（三）创新体制机制，“促进产教融合校企‘双元’育人” 99
（四）深化组织体系变革，“建设多元办学格局” 102
（五）多措并举，完善职业教育改革的保障机制 103
四、问题与困难讨论 105
（一）中职升学导向严重，高职内涵发展问题突出，现代职业教育体系建设任重道远 105
（二）“1+X”证书制度实施条件不完善，学分认证转化难度大，职业教育标准体系重构任务艰巨 106
（三）职业院校社会服务能力偏弱，校企合作机制不完善，产教深度融合短期难以实现 106
（四）社会力量参与办学存在壁垒，院校发展缺乏特色，建设多元办学格局存在困难 107
（五）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制度环境有待改进，经费投入与评价督导机制还有待持续优化 107
五、对策与建议 108
（一）深化中高职院校提优增质，力推本科职业教育试点，健全职业教育制度体系 108
（二）重构职业教育各类基础性标准，全面建成“1+X”证书制度，完善职业教育国家标准框架 109
（三）立足区域，加强职业院校社会服务能力建设，推进校企“双元”育人模式创新 110
（四）转变政府的管理职能与服务模式，推动职业教育办学模式的多元化格局建设 111
（五）优化职业教育改革发展的社会环境，合理加大经费投入，强化督导评估与指导 112
第七章 中职报告：中等职业教育改革落实情况 114
一、问题提出 114
二、研究设计与实施 115
（一）研究目的与主要任务 115
（二）研究内容与指标框架 115
（三）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116
三、研究结果与分析 117
（一）新进展：中等职业教育改革总体成效表现突出 117
（二）新经验：中等职业教育改革实践经验代表性强 126
（三）新问题：中等职业教育优质化发展的困境 128
四、推进中等职业教育改革的政策建议 132
（一）确定职业教育的类型属性，发挥中等职业教育的先锋作用 132
（二）理顺职业教育国家标准体系，实现中等职业教育标准化发展 133
（三）转变政府职业教育管理职能，推动校企“双元”育人模式改革 134
（四）改革中等职业教育经费投入制度，切实保障中等职业教育均衡发展 135
（五）夯实督导评价制度，助推中等职业教育办学质量提升 136
第八章 高职报告：《教育部 财政部关于实施中国特色高水平高职学校和专业建设计划的意见》落实情况 138
一、问题提出 138
二、研究设计与实施 139
（一）研究目标与主要任务 139
（二）研究内容与指标框架 139
（三）研究方法与数据来源 140
三、调研结果与分析 142
（一）“双高计划”实施的新进展 142
（二）“双高计划”实施的新经验 154
（三）“双高计划”实施的新困难 158
四、全面推进高等职业教育改革的政策建议 159
（一）全面深化“双高计划”的政策落地，立足区域和院校做好政策配套、政策宣传与政策之间的协同 159
（二）变革职业院校“双高计划”建设的治理机制，形成“三全”式高职教育治理格局 161
（三）完善评价制度，克服指标化建设取向的消极影响，解决“双高计划”的行动障碍 162
第九章 产教融合报告：职业教育产教融合政策落实情况 165
一、问题提出 165
二、文献回顾与理论框架 166
（一）文献回顾 166
（二）理论引入 168
（三）分析框架 169
三、案例选择与分析设计 172
（一）研究目标与任务 172
（二）研究方法与工具 172
（三）数据来源与说明 173
四、结果分析 173
（一）产教融合的政策目标与行动者网络分析 173
（二）产教融合的政策认知与政策执行分析 176
（三）产教融合的政策成效 178
五、对策与建议 179
（一）从政策制定转向政策执行与协同性调试，优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制度设计 179
（二）从试验项目转向大规模推广与跨界链接，强化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实体组织 180
（三）从层级传递转向平行传递与网络式合作，加大产教融合的互动传递机制建设力度 181
（四）从产业需求主导转向职业教育主动供给，提升职业教育参与产业合作的能力 181
（五）从政策规则制度化转向文化-认知制度化，健全职业教育产教融合的保障机制 182
第三编 发展报告
第十章 中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指数与水平测度 187
一、问题提出 187
二、文献综述 188
三、中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指数分析 189
（一）分析框架 190
（二）指标厘定 191
（三）数据来源 194
（四）测度方法 194
四、中国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水平测度 196
（一）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水平的空间分布格局：“领跑型”省份稀缺，“并跑型”省份较少，“跟跑型”省份居多 196
（二）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水平的空间差异特征：“东部地区”居上，“中部地区”次之，“西部地区”滞后 198
（三）职业教育高质量发展水平的空间差异成因：“创新发展”不足，“开放发展”阻滞，“共享发展”欠缺 198
五、研究发现与高质量发展建议 202
（一）加大创新投入力度，浇筑职业教育创新发展坚实基座 202
（二）加大国际交流强度，拓展职业教育开放发展阳光大道 202
（三）提升资源公平高度，永葆职业教育共享发展精神品质 203
第十一章 “双高计划”政策理想可持续推进：新成效、新问题、新路向 204
一、研究设计 204
（一）研究目标与调研维度 205
（二）分析框架与技术路线 206
（三）调研方法与数据来源 207
二、“双高计划”政策实施进展与成效分析 207
（一）“建设高水平专业群”成效显著，“教学链+产业链+人才链”逐渐互通 207
（二）“建设高水平双师队伍”效果明显，“提升教师素质”逐渐从项目化工程转变为高职内涵建设重点 209
（三）“校企合作水平”逐渐提升，协同育人成效显现 210
（四）“技术技能人才培养高地和服务平台建设”不断完善，人才培养质量逐渐提升 211
（五）“提升服务发展水平”成效明显，高职教育功能逐步开发 213
三、“双高计划”政策理想的可持续推进对策与建议 215
（一）树立科学政绩观，建立多元考核机制，引导政策执行向度 215
（二）构建政策执行保障体系，破除政策执行障碍，加大政策执行力度 216
（三）培育政策执行主体能力，厘清政策问题实质，提升政策执行效度 217
第十二章 职业本科教育的“中国模式”探索：基于德国、英国、日本实践经验的启示 218
一、问题提出 218
二、我国职业本科教育办学的问题表征 219
（一）办学定位模糊，逻辑原点的证成缺失 220
（二）办学形式多样，但校企合作创新力度较小 220
（三）教学标准缺位，职业本科教育的独特性薄弱 221
三、发达国家职业本科教育模式的经验启发 222
（一）德国模式：以“双元制”课程为纽带发展职业本科教育 222
（二）英国模式：以国家资历框架为保障探索学位学徒制 224
（三）日本模式：建立主体多元、纵横贯融的学校职业教育体系 225
（四）三种模式的经验启示 227
四、职业本科教育办学的“中国模式”探索 228
（一）职业本科教育“中国模式”的整体构想 228
（二）职业本科教育“中国模式”的保障措施 229
第十三章 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政策逻辑、深层困境与实践路向 232
一、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政策逻辑：办好类型化职业教育 232
（一）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逻辑起点：问题、需求与发展的多重合力 233
（二）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目标愿景：公平、开放和实践的类型特色 234
（三）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政策框架：内容、方式与招录的机制创新 235
二、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深层困境：多重矛盾的交互影响 236
（一）绝对公平与相对公平的抉择 236
（二）类型独立与横向融通的困难 237
（三）灵活多样与高效易行的矛盾 237
（四）深度变革与成本控制的悖论 238
三、职业教育高考改革的实践路向：集体行动的政策探索 238
（一）建构“政府统筹、多元协同”的改革治理机制 239
（二）探索“分散试点、渐进推动”的改革实践思路 239
（三）贯彻“创新驱动、重点突破”的改革任务攻略 239
（四）做好“最优配套、精准供给”的改革资源保障 240
（五）实施“科学激励、追踪问责”的改革督导评估 240
第十四章 职业教育“1+X”证书制度执行：进程、问题与策略 242
一、问题提出 242
二、研究设计与实施 243
（一）调研目标与主要任务 243
（二）调研内容与主要框架 243
（三）调研方法与数据来源 245
三、“1+X”证书制度执行的实然图景描绘 245
（一）“1+X”证书制度执行的进度呈现 245
（二）“1+X”证书制度执行产生的成效 250
（三）“1+X”证书制度执行面临的困境 254
（四）“1+X”证书制度执行样态的成因 257
四、“1+X”证书制度执行的实践优化策略 261
（一）顶层设计与底层推进：澄清政策文本，健全配套制度 262
（二）理念重塑与行动突围：提升改革意识，增强执行能力 265
（三）供给优化与需求匹配：加大资金投入，整合优质资源 267
第十五章 “1+X”证书制度下职业院校课程体系的逻辑框架 271
一、问题提出 271
二、“1+X”证书制度下职业院校课程体系的逻辑原点 272
（一）学科知识逻辑：培养具有基础素养的专业人 272
（二）工作过程逻辑：培养具备复合技能的技术人 273
（三）教育理性逻辑：培养拥有职业精神的职业人 274
三、“1+X”证书制度下职业院校课程体系的逻辑结构 275
（一）以专业群为抓手，打造宽口径、活方向的平台课程 275
（二）以工作过程为依据，开发理实一体的实践模块课程 277
（三）以学分银行为理念，建立学分档案，并充分挖掘潜在课程 277
四、“1+X”证书制度下职业院校课程体系的逻辑路向 278
（一）变革教材组织方式，形成丰富的多维化教材 278
（二）改革教师培养模式，促进职业技能培训落地/开展/进行 279
（三）以信息技术为手段，探寻教与学的新生长点 280
第十六章 高职院校办学条件建设的进程、困境与展望：从标准化到现代化 281
一、问题提出 281
二、研究设计 282
（一）测算指标 282
（二）分析框架 283
（三）数据来源 284
三、样态描绘：高职院校办学条件标准化进程 284
（一）教学设施：纵向增幅较大，横向区域已全部达标 284
（二）师资队伍：纵向水平大幅提升，横向结构日臻多元 285
（三）信息化水平：基础要素基本达标，核心要素稳步优化 287
四、三维审视：高职院校办学条件标准化困境 288
（一）达标水平参差不齐，结构性短板明显 288
（二）自东向西持续走低，区域性差异显著 289
（三）二八定律逐渐衍生，适用性建设不足 290
五、图景展望：高职院校办学条件现代化进阶 291
（一）梯度推进：因地制宜建立高职院校办学条件均衡化制度体系 291
（二）联盟共生：鼓励利益相关者共建共享高职院校办学条件 292
（三）固基强能：建立健全高职院校办学条件信息化水平提升机制 293
第十七章 项目制在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中的效用限度与升级路径 294
一、项目制加持下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变革成效 294
（一）项目制助推下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数额稳步增长 295
（二）项目制注入下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模式渐趋成熟 296
（三）项目制驱动下职业教育经费使用管理走向规范 297
二、项目制在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中的效用限度 298
（一）项目制“专款专用”原则，束缚职业院校的经费自主权 298
（二）项目制“择优立项”原则，触发职教发展的马太效应 299
（三）项目制“短期资助”原则，导致职业院校项目实施断裂 300
三、项目制在职业教育经费投入机制中的升级路径 300
（一）管放适宜：扩容项目制的经费使用空间 301
（二）破旧立新：提高项目制的资源配置效益 302
（三）刚柔并行：完善项目制的验收考评标准 303
第十八章 新时代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战略转型：从适应到引领 304
一、主动引领：新时代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应然态势 304
（一）需求转变：新时代适应需求驱动转向创新引领驱动 305
（二）供给接驳：新时代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转向 306
二、被动适应：新时代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实然困境 307
（一）因循守旧：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理念困境 307
（二）重离轻合：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结构困境 308
（三）量小力微：职业院校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结果困境 310
三、从适应到引领：新时代职业教育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的行动路向 311
（一）厘清办学定位，重塑创新为本共建共研的价值理念与发展理念 312
（二）完善信息平台，打通“政校行企社”共建社会服务能力信息渠道 312
（三）深化校企合作，共推“产学研训”一体化社会服务能力建设结构 313
第十九章 新时代职业教育师资队伍建设的改革设想：从单一到多元 315
一、我国职业教育师资队伍建设的成就：三重维度的转型 315
（一）从“供需失衡”到“渐趋平衡”：教师队伍规模不断扩大 316
（二）从“学历达标”到“双证双能”：教师队伍质量明显提升 317
（三）从“金字塔形”到“梯形结构”：教师队伍结构逐渐优化 319
二、我国职业教育师资队伍建设的问题：“单一化”的困境 320
（一）教师来源渠道受限，供需矛盾仍旧突出 320
（二）培养培训模式固化，高水平教师较缺乏 321
（三）教师评聘标准趋同，教师发展动力不强 322
三、我国职业教育师资队伍建设的改革：多元化行动框架 323
（一）“内培外引”，组建混合型职教师资团队 323
（二）“贯通联合”，形成一体化教师教育体系 325
（三）“因师制宜”，构建层级式师资管理制度 326
第二十章 新时代职业教育办学规模的结构样态与实践转向 328
一、职业教育办学规模的新进展 329
（一）强势扩张：高职教育办学规模持续扩大 329
（二）纵向延伸：本科职业教育试点探索 330
（三）底层推进：各地探寻保障普职比例 330
（四）控辍保学：中职教育流失率得以控制 330
二、职业教育办学规模的新问题 331
（一）“生存危机”：中职规模缩减与普职相当之间的矛盾 331
（二）“生源错位”：高职招生“普教化”与职教体系之间的矛盾 332
（三）“千校一面”：盲目扩大规模与职教品牌之间的矛盾 333
（四）“培训缺失”：单一教育对象与社会服务之间的矛盾 334
三、新时代职业教育办学规模的类型化实践转向 335
（一）战略转移，以提升质量为准绳调整供给规模 335
（二）供需匹配，深化改革高等职业教育招生制度 336
（三）产教融合，科学规划契合区域发展的特色专业 336
（四）精准对接，切实强化服务区域经济的社会职能 337
第二十一章 企业举办职业教育政策的历史透视：“去企业化”与“再企业化”的博弈 338
一、“企业化”：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兴起与发展（1949—1991年） 338
（一）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兴起 339
（二）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发展 340
二、“去企业化”：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剥离与调整（1992—2009年） 341
（一）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剥离 342
（二）企业参与职业教育办学 343
三、“再企业化”：企业举办职业教育的回归与革新（2010年至今） 345
（一）企业作为职业教育重要办学主体的探索 345
（二）企业作为职业教育重要办学主体的革新 346
四、企业举办职业教育政策的反思 348
（一）精准出台“好”的职业教育校企合作政策 349
（二）政策内容要注重对企业办学的产权保护 349
（三）构建企业举办职业教育政策支持的长效机制 350
第二十二章 我国产教融合型企业构建的应然思考：基于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的经验 351
一、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的实然样态 352
（一）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的演变历程 352
（二）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的等级动态激励制度 353
（三）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的协同与共生支持系统 354
二、我国产教融合型企业构建的现实“短板” 354
（一）差异化认证机制不完善 355
（二）过程管理动态性不足 355
（三）外部支持系统协同性不强 356
三、英国企业参与现代学徒制对我国产教融合型企业构建的启示 357
（一）建立梯级认证与激励体系 357
（二）构建经费投入动态调控机制 359
（三）协同完善长效保障机制 361
（四）建构第三方评价机制 362
第二十三章 职业教育服务乡村振兴的空间逻辑：基于对乡村空间分异格局的审视 364
一、问题缘起：职业教育服务乡村振兴的空间逻辑省思 364
二、逻辑起点：乡村振兴的区域脆弱性特征分析 366
（一）适应力脆弱型乡村 366
（二）暴露度脆弱型乡村 367
（三）敏感性脆弱型乡村 368
三、实践构想：职业教育服务乡村振兴的教育空间逻辑 369
（一）适应力脆弱型乡村需要职业教育跨界协同发展 369
（二）暴露度脆弱型乡村需要职业教育拓展产业优势 370
（三）敏感性脆弱型乡村需要职业教育城乡融合发展 371
四、结语 372
第二十四章 新时代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逻辑向度 374
一、新时代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逻辑起点 374
（一）区隔乡村“三生空间”：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实然偏离 374
（二）脱嵌乡村“多种功能”：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实然缺憾 375
二、新时代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理论逻辑 376
（一）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战略目标：摆脱“空心村”困境 376
（二）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价值旨归：拓展基于“三生空间”的乡村功能 377
（三）职业教育服务乡村振兴的策略优化：农民主体能力与乡村发展功能“无缝对接” 378
三、新时代职业教育服务乡村人才振兴的行动逻辑 378
（一）基于乡村农业生产功能的消解，培育有农业情怀的“田秀才” 378
（二）基于乡村社会保障功能的弱化，培育有乡土情结的“乡创客” 379
（三）基于乡村生态保育功能的虚化，培育有绿色发展理念的“土专家” 380
（四）基于乡村文化传承功能的退化，培育有文化自信的“乡村工匠” 380
（五）沿循“资源识别—功能甄别—功能协调”路径，培育能全面振兴乡村的“双创新农人” 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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